镯子

   樱花飘落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而我,该以怎样的速度去生活才能和你相逢?
 我喜欢看电影,非常喜欢《胭脂扣》《关于莉莉周的一切》《花与爱丽丝》《燕尾蝶》《欢迎来到东莫村》《放牛班的春天》等等。目前很欣赏岩井俊二的作品。
 喜欢卡通,吉卜力工作室的《萤火虫之墓》《物之怪姬》《平成狸何战》《千与千寻》,皮克斯的《怪物公司》《虫虫危机》,新海诚的《秒速五厘米》等等啊。
 喜欢音乐,张国荣,王菲,鬼束千寻,Salyu,Sophie Zelmani。
 喜欢KangTa,和我喜欢的人一样让我悲伤快乐又无能为力。
 喜欢自己创作漫画,头发很美很碎瘦削单薄的美少年(是女孩,不会画男孩,我是无师自通的,保证!)
 喜欢看书,最喜欢川端康成。
 纯粹个人爱好,聊以解忧。
 我只不过是个喜欢写字的孩子,我只不过想好好地爱。


镯子 @ 2009-07-03 16:53

       为什么有的人总是可以热情的表露出内心的情感,而我永远不属于那一种人?
       看到她QQ上好友印象里有人描述“我爱的人”,心就忽然沉了。明明和她比赛着看谁先忘记谁,我干吗还要这样在乎,还萌生着专属感,而她永远不会是我的。
       还记得,我对她说我喜欢过一个男生,但是从来没有靠近过,是因为讨厌男生但是并不讨厌他,又怕一旦靠近发觉他还是一样的便又会心生厌恶,完全凭借想象度过时光。在我心中,以他的样子塑造了一个完美模型,于是真实的他就变得无所谓了。遇见了她,我就朝着那个模型去努力,想要成为一个对她有特别意义的存在。一直一直都是小心谨慎,爱护她却又怕似乎过分的举动让她厌恶我。我们的个性相似,于是不太会讨好她,我们这样性格的人本身不需要别人将我们当作柔弱的一方来对待,而面对她,我总想尽我所能让她开心,照顾她。但是事与愿违,这令她更加快速的厌倦了我,同时也令我自己感觉厌恶这样无能任性笨拙的自己。
      我主动吻的她。她说心跳加速啦大姐。而我却是毫无感觉,于是开始怀疑自己所做所为的真实性,开始自责,开始悔恨,开始逃避。我变得冷面冷心,她也开始通过拼命学习来无视,也是面无表情。
      于是我们开始了冷战。不说话,形同陌路。不经意想起,我们在宿舍全都喝醉的那个晚上,我枕在她腿上,她抱着我一会哭一会笑。我晕晕乎乎的爬上床去睡,她走过来吻了我的侧脸,当时一阵温暖。
      她对我说她认为自己喜欢的还是男生,只是太过喜欢我这个不一样的朋友。我也是,喜欢到不知道如何去复合。我总是这样笨,因为不知道怎么做于是就什么都不做,对我来说有时是一种痛苦的损失,有时是一种潇洒。他们总是羡慕这样的我。
      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问是谁对你的评价是“我爱的人”,就不去问,问了的话还是会给她困扰,亦或是令她看不起小气的我。我没办法。不想再让人误会。不能去问。只能和她说些无关痛痒的话,给她介绍诺拉琼斯的爵士乐,听她和别人讨论《对花枪》里谁比较帅。有时想这样注视着她在她身边存在着就好,可是有时又像赌气,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就从你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对她好……



 
镯子 @ 2009-07-01 19:54

        当我去穿耳洞时,朋友都吓了一跳。其实明明是性格挺合得来的朋友,也都知道我这个人表面上是一个成绩优秀遵守纪律的乖学生实则内心很痞,经常被骂二流子,流氓,但在知道我要穿耳洞时还是无一例外的诧异,这是因为在学生中间大家都认为穿耳洞是有点痞子的事情,而我将这一种样子展现在众人面前还是前所未有,他们一直期望我哪怕只有恋爱时成为一个小女人,但是所有人又立刻吐了说绝对不可能。
        当我去穿了耳洞,回家给爸妈说,他们俩竟然说你早该去穿了。我给那几个说我爸妈一定会疯掉的朋友说了,他们说你爸妈真厉害。其实我知道,在爸妈眼中,我穿了耳洞,就可以戴耳环耳钉,就可以像一个女孩子了。家长的思维,我一直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只是长大后一改小时活泼烂漫乖乖的性格变得有些孤僻沉默叛逆。
         现在我的右耳上只有一个耳洞,因为第一次穿的长住了,左耳上有两个。很乖的一个孩子陪我去的,本计划两个人都穿,她害怕让我先,我英勇的穿完后认真地说一点也不痛,她说我平时忍受疼痛的能力比一般人都强,所以不可信。最终她还是没穿还说我自虐,她平时就总说我自虐,因为皮肤问题身上总有伤口,而且从不觉得疼,即使疼也觉得这样更清醒。并非自虐,只是很喜欢这件事情。
        很喜欢。



 
镯子 @ 2009-06-24 23:33

   讨厌这样的感觉,明明是夏日,手心却干燥撕裂,带来持续的隐隐痛感。
   这种病折磨我已有四年之久,但是还是无法习惯它。
   不能向任何人摊开自己的掌心,它丑陋一如自己那颗畸形的心一样让我感到羞耻。曾经想,如果遇见喜欢我的人,我会努力的让他看清我的手心,然后只问一句即使是这样也无所谓吗。自己会不由得苦笑。
   我喜欢出汗的手心。因为汗涔涔的,所以手掌变得湿润,并且带着暖暖的潮意,一如我喜欢的那个胖胖的女孩的手掌,然而她却讨厌。我喜欢叫她伸开手掌,然后将自己干燥的手心从她的手心上狠狠的擦过去,然后压着她的手说羡慕,再听她的反驳。
   别人看起来总是比自己幸运与幸福。
   我希望可以改善,至少在这夏日可以让我感觉自己像个正常的人,但是由于疏懒散漫,情况越来越糟糕。今天又出现一道小小的伤口,撕裂开来像两半鲜红的嘴唇,却是不开心的样子。因为摊开手会疼,所以我就一直紧紧地握着拳。曾经想这样子迫使手心出汗,结果还是失望。
   我想它会伴随我一生,随时会撕裂伤口,随时会疼痛,尽管厌恶,却还是以此来让自己随时保持清醒与警惕。我不知道自己这样防备是为了什么,潜意识强迫自己这样去做,或许是一种依赖疼痛感的变态心理,需要一些突然而至的刺激来活跃我麻木的生活。看到前面写的东西,都会摇头,不认识那样一个自己。



 
镯子 @ 2009-05-02 11:45

    我还是很想成为一棵榕树。
    从前,她们对我说,即使是很要好的朋友也会有一段厌倦期。我不解,因为喜欢才会成为朋友,彼此有很多相似相同之处,厌倦朋友不就是厌倦自己吗?
    没有看见她开心的笑,这样的日子感觉有很久很久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写信给她,问自己是不是被讨厌了,若果真被厌烦了,我会立刻远离,我的存在便失去了意义。
    她会信,只是厌倦了。并且附加一句,她以为自己没有表情也就罢了,只是想不到我比她还没有表情。
    忽然惊醒。
    我不明白为什会厌倦朋友,实际上,我却比任何人都厌倦的快。
    这样想来,才明白当初妃为什么会哭着相信那些无聊的关于我其实很讨厌她的传言。是我太迟钝,体会不到别人的伤心,只一味的沉浸在自己营造的那个世界,疏离所有人。我很自私,因为害怕自己受伤,所以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刻也会让人有距离感。我知道这么说是很矫情的,可是就是因为那些被忽视的细节,我感觉自己很受伤很受伤。
    周围的人往往对我怀有一种莫名的崇敬之感,认为我不好相处,离她们的世界好远,于是,我就借此来更好的隐藏自己,不要让人发觉,我事实上是这样的软弱,没用,笨拙,羞耻,令自己都无法忍受。自己是不洁的,所以怕玷污她们。自己是无力掌控任何事情的,所以一切交由她们支配。所以,任她们在我身边来了又去,走了又回来,我始终沉默不语。
    一直,一直都想成为一棵树。
    记得第一次告诉她时,她不解却还是很善良的笑了,问为什么。
    在这个世界上不言不语的默默生长很久很久很久,像在守护一份诺言一样,坚守不移,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虽然那个人不知道是谁并且受了诅咒一样永远不会出现,它就那样微笑着,微笑着,不管多少年,内心都是安静的,欢喜的期待的,满心绿色。
    纵然最后倒下了,也不绝望。
    她笑,说你的确应该到南方去做水中生长的榕树。因为你的皮肤是如此干燥缺少水分,需要好好补充水。是啊,正和我意。
    我现在什么也不能做,一开始我就什么都没能力掌控。在狭小的校园里遇见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眼中的不安与不知如何应对,我听着音乐,表情轻松,望着那一排刚刚萌芽的行道树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是的,就是这样,请不要介意,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失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几百次我还是不知如何让应付,只能装作无意,假装的同时就成为了真的不在意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需要说对不起。
    你说你或许骨子里就要一个人,常常厌倦,遇见我本以为可以持久却没想到结束的这么快,是我不明事理,自以为自己和她们不同,到头来还是不过尔尔;因为你说你从未讨厌我,可以说一直抱有一点崇拜,而我却常常厌弃,想毁灭这个自己;因为你说自己下决心好好学习但结果果然令自己失望,而我虽然有不错的成绩却一直一直逃避着学习,和你几乎从未谈过学习方面的事情;因为你说不论我怎么认为你你都接受,因为自作自受不负责任,而我却不知道如何让你明白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看法,只是潜意识的把你归之为和她们一类,放到了不会触及我的心的位置。
    我们都是如此的神经质,明知道彼此都是没有长性的人,却还在某一个瞬间期待过永远,我们很可笑。
 



 
镯子 @ 2009-03-14 16:25

    一直喜欢这句话:很多事情我们一直念念不忘,而就在这念念不忘中被我们忘记了。
    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朋友,模样在我看来,是非常古典的女子,大家都讲她会是个贤妻良母,实际上她挺有思想而且略带愤青情结。一次我说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会吻她,她笑,要是出事怎么办。我躺在她的床上,黑暗中听到她戏谑的口气微微懊恼,她说好吧,我时刻准备着雁子要杀掉我和你要吻我。
    他们都觉得我是个遥不可及的人。我却觉得,自己的心一直都暴露在旷野里,只是他们无视罢了。一个关系淡淡的朋友抱着我的时候说,镯子,一直以来觉得你都远的触不到,抱着你忽然就哭了。一个从小就认识在别离四年后重逢的的伙伴说,镯子你是我打小就崇拜的人,直到被你抱着才感觉到被认同了,她在我肩上落泪而我却不知。他们说我像个旁观者,看着他们在哪里挣扎。苦恼于自己从未有一种踩在土地上很踏实的感觉,从未有过融入的感觉。我从她们才开始学会与人交往。
    她对我形容她的朋友:一起长大的曾也,阿国已是亲人,遇见个性的雁子是她生命中的奇迹,和亭子不过是进餐时的熟识。对另一个人而言有非同寻常的意义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我从未如此期待过,然而她却就此打住,反而说,也许不久以后就会把我忘记。我愣愣的失了神,这是我没料到的话语,尽管后来她说那是无心之语,却还是让我倍感难过。于是,我在心里说,好吧,我们来比着看谁先忘记谁。她后来知道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很害怕的表情。她说我对她而言,是有重要意义的存在,无法描述。可是我的心竟然在怀疑。我为自己羞耻。
    我们都已是高三的学生,两个多月后就要奔赴考场。我不想让任何事情扰乱我们的学习,却还是忍不住在她面前说出了那样任性的话,于是我就尽量去淡化。向来害怕自己的存在对别人而言是负担,是麻烦,尽管有时压抑的想恶毒的去伤害别人,却从未付诸行动。是她太过善良,我太卑鄙。我问她,想考去哪里。平日里一副懒散的样子,没有目标毫无定位,后来却忽然非常努力,她说是为妈妈努力着,她非常非常爱她的妈妈,尽管她不曾对女儿有什么大的期望,她放松的爱却已是最令她紧张。我说我想考去香港,我估计了一下还是有些把握的。她说那她也把香港作为目标吧。我看着她笑了,若是她也去,恐怕我就要改变主张了。一直想着《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里的sabina,背叛背叛。不想知道原因的逃离。很多事情,很多人就是这样被选择性的遗忘,哪怕我们曾经多么想永久远记住。
    以前懈怠厌恶的时候,我都会告诉自己,安正在教室里用功的学习,我要成为和他一样优秀的人,所以不可以放纵。后来就不奏效了,因为在喜欢了五年之后发觉他不过是存乎我脑中的一个假想男孩。而我已经学会了自救。她问我对那男孩是否还喜欢,我说一开始就是幻想,而我不过是放任自己沉溺于幻想,可是时间太久,我终于忘记了感觉。我们还有明天,却已经不想,不敢去期待。
    我希望看到我喜欢的人们是幸福的,哪怕我自己承受所有的不幸。她笑,这么伟大。我很认真,认定自己是个不应该得到幸福的人,所以再多担当些苦难是没什么关系的。这不是伟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或许是他们认为的,受书籍,电影毒害太深了吧。大概是他们总是那么美好,是我无比羡慕又不可企及的。
    我希望我们都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不管记得不记得。    
    
  



 
镯子 @ 2008-11-15 21:29

宝玉唱:问紫鹃,妹妹的诗稿今何在?

紫鹃唱:如片片蝴蝶火中化。

宝玉唱:问紫鹃,妹妹的瑶琴今何在?

紫鹃唱:琴弦已断你休提它。

宝王唱;问紫鹃,妹妹的花锄今何在?

紫鹃唱:花锄虽在谁葬花?

宝玉唱:问紫鹃,妹妹的鹦哥今何在?

紫鹃唱:那鹦哥,叫着姑娘,学着姑娘生前的话。

宝玉唱:那鹦哥也知情和义,

紫鹃唱:世上的人儿不如它!

宝玉唱:九州生铁铸大错,

一根赤绳把终身误;

天缺一角有女娲,

心缺一块难再补。

你已是无瑕白玉遭泥陷,

我岂能一股清流随俗波!

从今后哇,

你长恨孤眠在地下,

我怨种愁根永不拔。 

人间难栽连理枝,

我与你世外去结并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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